說話間,他已經(jīng)站了起來,離開了大廳。
等那看守魂牌的弟子離開,這個時候,一名身穿鎧甲的弟子急匆匆的走進了大殿。
見到這人進來,昌達平眸子中殺機大盛。
這人,乃是他兒子的副將。
如今,他兒子出事了,這副將卻還活著。
“說!”昌刑天冷冷的開口。
這名副將連忙單膝跪地:“屬下拜見三位堡主!”
盡管已經(jīng)單膝跪在地上,他的身子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要不是知道就算他逃走也無法逃出天鷹堡的掌心,他恐怕早就逃走了。
他身為昌吉的副將,昌吉出事了,他卻還活著,三位堡主很可能會拿他開刀。
盡管明知道三人會拿他開刀,他還是不敢逃離。
一旦他逃離,恐怕會連累到他的家人。
他的家人,全部在天鷹堡。
“昌吉大人,在無雙鎮(zhèn),被一個年輕人殺了,那個年輕人很囂張,壓根就沒有將我們天鷹堡放在眼里,他還讓屬下回來,讓我叫上我們天鷹堡的全部強者,滾去見他!”
“好膽!”三人頓時勃然大怒,紛紛站了起來,一時間,殺氣充斥著整個大殿。
“大哥,讓我前往無雙鎮(zhèn)一趟,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畜生,膽敢動我兒子?!辈_平已經(jīng)有些忍耐不住了,恨不得立即殺去無雙鎮(zhèn)。
“二哥,別沖動,無論對方是誰,敢殺了昌吉侄子,我們都不會放過他?!比ぶ麝幊翢o比的說道:“膽敢挑釁到我們天鷹堡,算他瞎了眼睛。”
昌刑天也是點頭附和:“不錯,我天鷹堡也不是吃素的,那人可有說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勢力的人?”
一般如此囂張的人,絕對不會刻意去隱瞞自己的名字的。
所以,他猜測,那個殺了昌吉的人,很可能已經(jīng)將名字,或者是背景告訴了昌吉的副將。
“他說,他叫葉天!”這名副將立即回應道。
“什么?”三大堡主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