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禹辰的話音剛落,江峰立即就說道:“哼,先動手打人,居然還想含血噴人?”
“就是,我們都親眼所見,是你們的護(hù)衛(wèi)先動的手?!?/p>
“還有那個男的,一來就對金公子出言不遜?!?/p>
聽到這些人的話,小雅臉都?xì)饩G了。
她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如此無恥。
而且還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紫靜秋,洪伯兩人臉色平靜。
這種事情,他們早已經(jīng)見慣不怪了,自然沒有覺得有什么稀奇的。
這個世界,捧高踩低的人多的是。
金禹辰是誰?
那可是金家大少爺,身份地位比起他們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那些人,寧愿睜眼說瞎話,也是不愿意得罪金禹辰的。
柳東明忽然間笑了起來,接著,笑容驟然間一收,冷冷的看向了葉天四人。
“誰動手的,自己站出來,自費修為,滾出這里,這件事情,本大師可以既往不咎?!绷鴸|明的聲音,帶著殘忍的味道。
洪伯的臉色陡然間變得蒼白無比。
“怎么,你不愿意?既然不愿意,那我就親自動手了,本大師親自動手,你恐怕就不止廢掉修為那么簡單了?!币姷胶椴€不動手,這讓柳東明感覺自己很沒面子,聲音也是格外的寒冷。
他堂堂的四品煉丹師,讓一個元嬰修士自廢修為而已,那元嬰修士還敢猶豫,簡直不知死活。
聽到對方如此赤果果威脅的話,紫靜秋,小雅兩人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而洪伯,則是身體顫抖了起來。
他很清楚,一旦他敢反抗的話,今天他跟小姐他們,就休想走出這個院子。
只是,修行不易。
他修煉到元嬰期,付出了多少努力?
別人一句話,就要廢掉他的修為,他如何能甘心?
可惜,再不甘心又能如何,他難道還能跟柳東明作對不成?
江峰,金禹辰等人皆是冷笑了起來,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葉天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