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滄瀾,想要天炎石的話,盡管放馬過來吧!”
平淡的話音,帶著一種不置可否的味道。
如果是之前,葉天說這話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嗤笑出聲。
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半個人覺得好笑。
葉天,能斬殺化神修士,甚至,踏平了銀月商會,這樣一個狠人,顯然已經(jīng)有了與柳滄瀾叫板的資格。
更何況,之前有不少人親眼見到葉天一刀將柳滄瀾給劈退,甚至要了柳滄瀾一條胳膊,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敢說葉天不自量力。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柳滄瀾的身上,他們想知道,柳滄瀾會不會跟葉天打起來。
蒼懷在一旁說道:“柳兄,你可是池州十大強者之一!”
他的話雖沒有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他希望,柳滄瀾跟葉天打起來。
柳滄瀾掃了一眼蒼懷。
他豈能不知道蒼懷的心思?
這家伙,不懷好意。
他看向了葉天,平靜的說道:“葉道友有此實力,天炎石在你手中,必然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價值,我柳滄瀾,豈會奪人所愛?”
“是嗎?”葉天冷笑了一聲,也不再理會柳滄瀾,而是轉(zhuǎn)身,看向了人群,朗聲問道:“這里,可有認識張安的人?”
張安如今走了。
說不定還有家人。
如果有家人的話,葉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不管。
說起來,張安,是受到了他的牽連。
“前輩,我認識張安,而且,還是張安的鄰居!”一名青年站了出來,躬身道。
見到葉天只是冷笑了一聲,就不再理會自己,柳滄瀾神色變得鐵青無比。
接著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葉天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他又不想跟葉天動手,在這種情況下,他還留下來做什么?
讓別人看笑話嗎?
柳滄瀾離開,葉天壓根就沒有在意。
蒼懷見到柳滄瀾不愿意跟葉天動手,心下大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