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主帳
杜渝疾和幾個將軍正在內(nèi)議事,神色輕松、氛圍和諧。
一矮胖將軍道:“聽說那皇后林泣弦國色天香,現(xiàn)在不知道還活著不?”
“等下破城,我得先去皇宮內(nèi)看看!”
另一人譏諷道:“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先皇早有令。
那林泣弦必須毫發(fā)無損地給他送過去!”
就在這時,一軍卒慌忙沖進來。
“報,前去城下挑戰(zhàn)的兩位將軍都折了!”
那矮胖將軍不悅道:“不是說好設伏挑釁,讓那趙歇中計?”
“定是你等違背軍令,故意上前逞能!”
斥候看向杜渝疾,慌忙道:“將軍明察!”
“趙歇臂力遠超常人,二位將軍猝不及防,都被他射落馬下!”
眾將聞言這才吃了一驚,都知道趙歇驍勇,沒想到射術也遠超常人。
難怪趙普三番兩次不計前嫌,不計代價地要趙歇順從。
這要是跟自己在同一陣營,這特么還有出頭的機會么?
……
杜渝疾冷笑道:“一人勇武又能如何?”
“即刻命士卒從四個方向進攻,待到他城內(nèi)兩萬守軍分散?!?/p>
“我等自城東攻入,一舉破城!”
眾將領命后,下去不談。
杜渝疾胸有成竹,在自己兩輪威脅和羞辱后,汴京城內(nèi)百姓定當被嚇破膽,不敢再幫趙歇守城。
沒了后勤,兩萬人甚至連輪換守衛(wèi)都做不到,怎么抵抗他十一萬大軍?
他甚至已經(jīng)看到汴京城破,皇宮內(nèi)奢華的景色想自己招手。
汴京城下
叛軍分別向城西、城南、城北三個方向列陣,負責指揮的將領開始調(diào)動兵馬,準備攻城器械。
只是叛軍陣列中,兵卒卻各個面色蠟黃,腳步虛浮。
顯然,瘟疫爆發(fā)的前兆已經(jīng)顯現(xiàn)。
指揮的主將全然不知,只當是這些兵卒畏懼死亡,故意裝病退縮。
“聽我軍令,即刻擂鼓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