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侍妾,渾身顫抖著跪在地上,一口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杜渝疾緩緩抬頭。
嗓音沙啞道:“念完!”
洪宣面色緊張,繼續(xù)道:“軍中流言……”
“汴京城人雖然茍縮在城內(nèi),然其祖墳裸露在外?!?/p>
“若將祖墳掘開,棺木曝尸荒野。”
“城內(nèi)人定膽寒悲痛,無心與我等作戰(zhàn)?!?/p>
杜渝疾聽完洪宣匯報(bào),只覺心頭一股無名業(yè)火在燒。
“掘墳!”
他咬著牙,嘴里砸吧著這兩個(gè)字。
片刻后,杜渝疾緩緩露出一個(gè)神經(jīng)質(zhì)的笑容。
“傳令,命眾將立刻入帳議事!”
洪宣聽命,便下去傳令。
在他走后,杜渝疾一把扯揪住侍妾頭發(fā),將她扯到身前。
“賤人,你剛才說什么?”
侍妾面色驚恐,尖叫著拍打杜渝疾胳膊。
“你放開,我什么也沒說!”
杜渝疾面容扭曲猙獰,與平日儒雅的形象徹底撕裂。
“什么叫有傷天和!”
“說!”
侍妾大呼冤枉,自己剛才明明什么都沒說。
然而杜渝疾卻好像聽不到一樣,拿起案上的青銅酒杯,接連不斷地磕在侍妾頭上。
噗嗤!
一下!
噗嗤!
兩下!
“傷天和!”
“我就是天,誰敢傷我!”
直到侍妾的反抗?jié)u漸停止,血污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