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洪宣驚訝道:“將軍,他們還真來了!”
杜渝疾笑道:“怎么會(huì)不來?”
說話間,兩匹駿馬已至眼前。
杜渝疾拱手道:“武安侯,一別三載,我們又見面了!”
趙歇翻身下馬,回了一禮道:“聽說本侯投了燕王,我咋不知道這會(huì)兒事兒?”
杜渝疾笑道:“不這么說,他們怎么敢來汴京攻城?”
二人哈哈一笑,在岸邊站定,兩匹馬由士卒牽走。
杜渝疾地上來一支竹竿。
“咱們還差一道河鮮,用烏鳥灘的魚如何?”
趙歇沒接,笑道:“我是個(gè)粗人,沒啥可挑。”
杜渝疾見他不接,重新坐回石頭上,面朝烏鳥灘。
“武安侯,這池子太淺了!”
“一般的大獲,恐怕搞不到?。 ?/p>
趙歇深色放松,從地上撿起兩塊石頭。
“水淺有水淺的釣法,用魚竿肯定是不行的!”
說著,趙歇手腕一抖,兩塊石子閃電般射出。
只見河中頓時(shí)驚起兩朵水花。
須臾后,兩條半尺長的烏魚翻著白肚漂在水面。
“好手段!”
杜渝疾喝彩一聲,手上動(dòng)作也不慢。
青竹竿沒入河內(nèi)瞬間,單臂向上一挑,兩條烏魚一前一后翻滾著上岸。
身后火頭軍士見魚上岸,快步走來撿起。
杜渝疾將竹竿交給洪宣,與趙歇一同步入臨時(shí)營帳內(nèi)。
營帳沿河而建,靠近后才發(fā)覺除了十幾個(gè)軍士打雜,還有幾名侍女在內(nèi)。
雖是白天,帳內(nèi)卻點(diǎn)著燭臺(tái)。
光線柔和,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