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王八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是在說,陛下指婚,當(dāng)然是好事。
不過,雖然君命難違,可我相信,陛下那般英明,也只不過是提出了一個希望而已,希望太師之孫和王爺之女喜結(jié)連理。
可以陛下的英明,是絕對不會搞硬性攤派拉郎配的,只不過是介紹和撮合罷了,最終,還要是征求王爺和當(dāng)事人寒武郡主的意見。
否則,豈不是會讓天下人腹誹說太過強(qiáng)橫霸道、操控他人命運(yùn)人生?
既然如此,一家女、百家瞧,陛下有意撮合寒武郡主和孫正堂將軍,但我也有意想與寒武郡主修成百年之好,我們撞在了一起,那就相互間比一比,看誰能贏得寒武郡主的芳心,讓寒武郡主有更優(yōu)的選擇,豈不是更好?”
李辰瑯瑯而道。
一番話,有理有據(jù),聽得梁天眉開眼笑,這臭小子,文章武功、智慧謀略,都是超一流啊,一點(diǎn)他就明白了,他瑪?shù)?,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你有什么資格和正堂比?”
孫祿咬牙切齒地道。
“哦?孫太師,您說的資格又是什么呢?”
李辰挑眉望向了孫祿,直接跟他硬剛上了。
一個垂垂老矣的太師罷了,若是在永康城,他或許還會有些忌憚。
但現(xiàn)在這是在寒北,在王爺府,他又算個什么東西?!
“資格?難道,我坐在這里,還不夠么?而你,祖上有先人考中過秀才嗎?又做過什么官?
況且,我孫兒正堂,獨(dú)領(lǐng)一廂兵馬的禁軍都虞候,堂堂四品將軍,年少有為,你,不過螻蟻罷了,還敢在老夫面前談資格?”
孫祿冷笑不停地道。
李辰笑了,笑得卻是輕蔑而不屑。
“孫太師,您博學(xué)多識,應(yīng)該對大衍歷史極為了解。
我倒是想問一句,我們大衍太祖皇帝,起兵平定天下、坐上龍臺之前,是何身份?”
李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