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過了這一夜,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不見了的時候,還會追在我們身后攆,到時候,我們怕是已經(jīng)將明州給打下來了。
明州為據(jù)點,那時,哈哈,我們可就天寬地遠,進可攻、退可守了?!?/p>
孫萬江聽了李辰的話,卻是眼前一亮,大笑道。
李辰看著他微微一笑,卻是搖了搖頭,“老孫,你說了前半段,不過,打下明州,不是重點?!?/p>
“啊?”孫萬江一怔,看著李辰。
“打完明州之后,我會派人留守,但不會留太多的兵。隨后,我們會第四次渡過松江,然后,直逼順州!”
李辰緩緩地道。
“我的老天,打順州?順州可是北境除涼京之外第一大城,城堅墻固,而且里面還有五萬守軍,并且還有蘇闊臺親自坐鎮(zhèn),這,要怎么打?”
一群將領震撼地道。
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將軍居然圖謀甚巨,要打順州?
要知道,單論軍事的重要性和進攻的艱難程度,順州甚至比涼京還要難打。
他們還以為,李辰是以明州為據(jù)點,找機會沿濁河向東,直接攻打涼京呢。
“隨機應變!”
李辰微微一笑,隨后喝道,“傳我命令,馬上吃飯,休息一個時辰。但在這期間,匠作工兵營,抓緊鋪設浮橋,休息過后,我們即刻通過,不得有誤。”
“喏!”
一群將領齊聲應道。
稍后,所有戰(zhàn)士立即原地休息,恢復精力體力,匠作工兵馬上鋪設浮橋。
一個時辰后,李辰的大部隊開始踏上浮橋。
因為這邊的河道相對來說較窄,并且賀金虎選了一個絕佳的渡河地點,寬不到一里,渡河簡直不要太輕松。
兩個時辰后,所有兵馬全部渡河完畢,期間未渡河或已渡河的戰(zhàn)士也早就散開又睡了一大覺,精力滿滿。
隨后,收起浮橋,馬蹄包裹厚麻布,銜枝而行。
兩萬三千人的部隊,再渡松江,直撲明州。
而班布爾的部隊一直徘徊在松江對岸,等鷹訊傳來,確定李辰他們已經(jīng)向東南的天水河而去并且離開了六十里開外時,他們這才放下心來,繼續(xù)渡江。
但因為害怕李辰再殺上一個回馬槍,所以他們也極為謹慎,導致渡江速度極為緩慢,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將剩下的兵馬全都運過江去。
此刻阿拉坦的部隊也終于氣喘吁吁地渡過了松江,卻因為收到了班布爾的消息,震驚之下,不敢妄動,守在天水河沿岸,警惕地展開隊形,甚至建起大營,徹底未眠,時刻提防著李辰偷營。
結果,一直沒有等到李辰的部隊,卻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等來了班布爾的部隊。
兩下一對信息,班布爾和阿拉坦才發(fā)現(xiàn),又被李辰給耍了,李辰居然早就三渡松江,直撲明州而去。
可是距離李辰離開的時間來推算,最短也是一天一夜的時間,怕是他們快馬加鞭之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打到明州城下了!
“李辰,只要抓住他,我要將他車裂!”
班布爾揮舞著拳頭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