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說,我都明白,你做得很好,我沒有半點責罰的意思。
不過,現(xiàn)在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倒是想知道,這一仗,你怎么打呢?”
林子豪微微一笑問道,可是看著李辰的眼神卻略有了幾分復(fù)雜的意思。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調(diào)動平洛南雨石縣李辰的兵馬,還有劉三圖跟賀永真的殘兵部隊。
可是讓他略有驚訝甚至帶起一絲憤怒的是,等他的人去了雨石縣才發(fā)現(xiàn),雨石縣居然人去城空,里面的部隊早已經(jīng)撤回勝州去了,只有留守的兩百騎兵而已。
這讓林子豪多少有些不舒服了,這個李辰,擺明了是不想打平洛嘛,這就有些自私了,之前還夸過他有大局觀,現(xiàn)在可倒好,大局觀沒了。
甚至,如果再往深里想上一層,那,他是不是有不肯損耗、擁兵自重的嫌疑了?
可這樣想,也還是不對,畢竟,李辰是一直在往前打的,同樣是在攻城,連克四城,直貫西線,想必損耗也不小。
如果僅僅認為他沒打平洛就有擁兵自重的嫌疑,那自己的猜忌心確實有些太重了。
但平洛若不打下,始終如鯁在喉、芒刺在背,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樣扔在這里不管。
所以,他繼續(xù)派人前往勝州,要求勝州出兵,配合攻打平洛。
勝州方面答應(yīng)得倒是很痛快,但始終在整備、訓(xùn)練新兵,可只聞樓梯響、不聞人下來,把林子豪等得都有些焦躁了起來。
也幸好,此時李辰回來了。
這一次,他倒是想好好地問問李辰,你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林帥,很簡單,我就兩個字,勸降!”
李辰微微一笑道。
“嗯?怎么勸?”
林子豪一怔。
“曲泥麻地!”
李辰吐出了這四個字來。
林子豪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你說什么?混帳東西,居然無由便敢罵本帥?”
“林帥……我說的是,我已經(jīng)抓到了曲泥氏的小單于,曲泥麻地,并且已經(jīng)跟他說好,用他來勸降!”
李辰苦笑道。
這名字咋他瑪起的???每一次說出口,都會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