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那邊一直有人懷疑,宇智波心懷不軌,始終在暗戳戳商討如何顛覆木葉。
而以一名貨真價實宇智波,未來必將新晉的潛力股高層的身份,宇智波宿明可以明確告訴所有人,這份懷疑是真的!
宇智波的確對木葉心懷不滿。
正如被當牛馬壓榨的廉價勞動力在背地里編排沒良心上司那樣,他們定期會舉辦族會,聚集在一塊商量未來該如何自處,揮斥方遒之余還能順便口嗨。
身邊多張嘴吐槽,罵起木葉來都更有力氣了!
而這樣的集會發(fā)生地點,正是位于南賀神社下方的隱秘集會所。
掀開從右側(cè)最靠里數(shù)起的第七張榻榻米,暗格之下是通往地下的臺階。
富岳噴出團火,點燃兩旁火盆,照亮這片空曠到顯得有些過分壓抑的地底空間。
已有部分族人到場。
在看見宇智波宿明時,即便再怎么吝嗇表達情感也會擠出個笑臉,一些心情不錯的還會彎下腰逗孩子,想方設(shè)法哄騙男孩想再看看他的寫輪眼。
只有最精銳的宇智波才有資格參加集會,正好這里絕大多數(shù)成員在火影辦公室的對峙內(nèi)充當過氣氛組,對宇智波宿明天然抱有好感。
不過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過分,沒看見剎那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看著么!
最后的族人到齊,某個母性泛濫的手咸阿姨沒能突破宇智波宿明的激烈抗拒,總算遺憾放棄了想捏他臉蛋的想法,一步三回頭離開。
長舒口氣,宇智波宿明無視一道道好奇關(guān)注他的視線,繃緊小臉觀察在場的每個人。
集會內(nèi)容乏善可陳,無非還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痛斥木葉不仁不義,重溫下不久前的輝煌勝利。
剎那借此把宇智波宿明介紹給所有人,算是讓他露了個面,對宇智波重點保護生物這個身份徹底蓋棺定論。
期間剎那的所作所為引發(fā)鴿派強烈不滿,痛斥他吃獨食。
在聽了段時間,發(fā)覺集會已來到剎那舌戰(zhàn)群儒,富岳在旁充當裱糊匠,眾人習(xí)以為常的看戲環(huán)節(jié)后。
宇智波宿明偷偷摸到富岳身后,他之前就想看看那里鄭重其事擺著的石碑上寫著什么了。
“這是我們一族的祖?zhèn)魇?,是由先祖流傳下來的,只有用寫輪眼看才能明白讀懂?!?/p>
看出撓頭的宇智波宿明疑惑,一道聲音從旁響起。
瞥了眼對方。
不遠處的剎那正吵到激情處,就差把跟他對線的鴿派長老氣到吐血三升了。
而正與他搭話的宇智波,是個氣質(zhì)頹廢的中年男子。
胡子拉渣,一雙死魚眼跟卡卡西有異曲同工之處,至于樣貌……在人均顏狗的宇智波里算是一股泥石流,看起來如同幾天沒洗頭的死宅,神情郁郁。
“大叔,你誰???”
“宇智波火核,嘛,雖說喊我叔叔沒錯,但我其實更想聽你叫我哥哥。”
“你這話說的,要不要找面鏡子瞧瞧,看看說出這句話的你良心會不會痛?!?/p>
宇智波宿明的無情揭露現(xiàn)實貌似對他打出了極大的真實傷害,火核渾身籠罩低氣壓,嘴里呢喃著什么‘我就知道’、‘我討厭小孩子’、‘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離開我’之類不明覺厲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