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地爬上去,掙扎地想要搶下他手中的骨灰。
蕭南生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蜷縮在地,眼淚唾沫止不住地滴落在地。
“如果你不道歉,下一秒,這骨灰就會摔破在地上!你自己選擇吧!”
陸淮山揪著我的頭發(fā),再次把我拖在蕭嵐嵐的面前。
壓著我的頭砰砰砰接連磕了幾個。
額頭血肉模糊,一抹鮮血順延而下,染紅了右眼。
蕭嵐嵐漫不經(jīng)心地挑弄著指尖,臉上血氣十足,哪里像是剛剛才流血胎兒不穩(wěn)的樣子。
“白夢依,你自己做錯了事,就得認!”
絲絲縷縷的血跡滲出頭皮,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十指在地板上抓出了鮮明的痕跡。
我做錯的事,就是輕信了他蕭南生,可笑的以為他能依靠!
還有就是自己癡心妄想,沒有能看穿陸淮山的薄情寡義!
聲音悲切沙啞,虛弱得如同蚊蟻。
“對不起,我錯了,我認!”
說完,我徹底昏死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蕭南生正站在病床前,臉上的表情很復(fù)雜。
“不就是一個道歉,白夢依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倔強,弄得現(xiàn)在一身是傷才滿意?”
我一言不發(fā)。
院子外面?zhèn)鱽硎拲箥箽g快的笑聲,還有婚禮的音樂聲。
透過窗子看下去,她和陸淮山已經(jīng)在開始舉辦婚禮了。
我面無表情,現(xiàn)在他們是連遮掩的想法都不要了,就不怕我再上去搗亂了?
蕭南生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輕聲道。
“你就別想出去了,安安分分地在這間別墅度過一輩子不好嗎?”
看著蕭南生出去的背影。
我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麻木,已經(jīng)沒有半點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