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手,再次撥出幾個號碼,可陸淮山都沒接了。
等不及一秒,我轉(zhuǎn)身找到了蕭南生,求他阻止蕭嵐嵐的行為。
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著我。
面容平靜,襯托我的著急不安,可笑又愚蠢。
無意識地緊攥著指尖,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不走了,我只想要回我母親的骨灰!”
蕭南生一聲輕笑,上前輕輕地替我把額前的小碎發(fā)捋至耳后。
舉止溫柔,表情憐憫。
“說什么傻話呢,我只是想要保護你,并不是限制你的自由,想去哪都可以!”
說到這,蕭南生頓了頓。
“不過既然你都開口了,你母親骨灰的事我會辦妥的?!?/p>
“這次也是嵐嵐太調(diào)皮了,我代替她向你道歉,骨灰這種東西怎么能拿來拍賣,太不尊重人了!”
我慘然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他們?nèi)齻€人計劃好的,打死我都不信會這么湊巧!
可我不知道,更是想不通。
如果不想讓我在陸淮山的婚禮上搞亂,直說就是了。
為什么非要這么折磨我。
還要用母親的骨灰威脅我!
3
那一晚,我胡思亂想得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竟然爬不起來了。
渾身發(fā)軟,額頭燙得嚇人。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無意間聽見蕭南生和陸淮山的通話。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白夢依今天發(fā)了高燒,要不是被傭人及時發(fā)現(xiàn),可能就燒成植物人了!”
“那也是她活該!這都是她母親欠我們的!蕭南生這才一個月的時間,你不會是心軟了吧!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你可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