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踉蹌一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
原來,沒有了我。
他什么都不是。
7
警察局里,我將病歷推給警官。
“這些都是他動手時的就醫(yī)記錄,”
“鎖骨燙傷,先兆流產都在這里了?!?/p>
調解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宋屹洲沖進來就要抓我的手,被警察攔住了。
他撲通一聲跪下來,眼鏡歪在一邊:
“老婆我錯了……”
我冷冷打斷他的話,把離婚協(xié)議放在桌上:
“簽了吧?!?/p>
他看都沒看,一把抓過去撕得粉碎:
“我不離,我用一輩子補償你!”
見我沉默,他忽然盯著我的臉喃喃:
“你這樣子,又沒了孩子,除了我還有誰要”
做筆錄的女警猛地拍桌而起:
“宋先生,家暴致流產已經構成犯罪,請你謹慎自己的言辭!”
我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請依法拘留他。”
宋屹洲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要送我去坐牢?就為了一點小矛盾?”
他忽然放軟語氣:“璇璇,你知道我最愛的是你”
“愛?”我輕輕抬起還帶著燙傷疤痕的臉頰,“這就是你愛的方式?”
警察將他帶離時,他回頭嘶吼:
“如果這是你給我的懲罰,我接受。”
“但離婚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