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給你煨了百合排骨湯”
現(xiàn)在滿桌西餐精致擺盤,卻冰冷得像祭品。
林嬋哼著歌湊近,將香腸遞到他唇邊:
“洲哥喂我嘛~”
他盯著她殷紅嘴唇,猛然想起匿名短信。
想起冷庫血跡。想起失去的孩子。
突然抬手打翻餐盤!
他掐住她下巴逼問,“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
門鈴?fù)蝗患贝夙懫?,監(jiān)控屏幕清晰顯示門外站著三位身穿制警察。
林嬋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6
宋屹洲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門。
三位警察出示證件:
“請問是宋先生嗎?我們接到匿名報(bào)警,稱您妻子已失蹤一個(gè)月?!?/p>
一位年輕警察掃過林嬋明顯隆起的小腹,冷笑:“這位孕婦是?”
宋屹洲聲音干澀,“暫住的朋友?!?/p>
警察意味深長地記錄著:
“孕婦朋友借住在家?宋先生倒是熱心?!?/p>
林嬋臉色煞白地揪住衣角。
送走警察后,她立刻纏上來:
“屹洲你看他們那眼神!明明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也不解釋一下?”
“還有,我們怎么是普通朋友,我們……”
他忽然想起那條匿名短信,目光銳利地掃過她的肚子,
“你最好祈禱他們能找到她。”
“等我查出誰害她失蹤”
后半句沒說完,但林嬋已經(jīng)踉蹌著退后半步。
次日清晨,宋屹洲剛走到車邊,忽然聞見一股惡臭。
他的車窗被潑滿糞水,血紅大字觸目驚心:
「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