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里。
警察來時(shí),我正要說明情況,宋屹洲卻突然按住我的手。
林嬋哭著跪下來:
“對(duì)不起!開車的是我弟弟……”
她抓著我的衣角哀求:
“我們家就這一個(gè)兒子,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爸媽非要拔了我的皮不可…”
宋屹洲蒼白著臉笑笑:
“沒事,只是小傷。你弟弟就是我的家人,說什么原諒不原諒的話?!?/p>
他的手掌覆在林嬋的后背,安慰地拍了拍她。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輕聲問:
“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對(duì)我說?”
我望著他還在滲血的紗布,終于艱難開口:
“宋屹洲,我們離婚吧。”
他臉上的溫柔瞬間凝固:
“你胡說什么?”
3
周圍瞬間響起竊竊私語(yǔ)。
“宋先生為了救她都骨折了,她居然要離婚?”
“真沒良心!”
宋屹洲輕輕拉我手腕,眼里有些責(zé)備:
“別鬧脾氣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