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剪彩現(xiàn)場冷清得可怕,只有零星幾個股東板著臉。
宋屹洲索性扯下沾滿污漬的西裝,穿著皺巴巴的襯衫上臺,引來合作方不滿。
臺下突然涌來舉著手機的人群,哄笑聲此起彼伏:
“快拍,渣男老板在線塌房!”
“這破店狗都不吃!”
輪到廚師長發(fā)言時,那位跟了我三年的老師傅穩(wěn)步上臺。
他掏出的不是演講稿,而是辭職信!
“老子不干了!”
“你用老婆血汗錢養(yǎng)小三,把她踹流產(chǎn)時,想過今天嗎?”
宋屹洲強作鎮(zhèn)定,冷臉對著臺上怒吼的廚師長:
“要走便走,找到更好的下家,我不留你!”
他試圖維持最后的威嚴,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話音未落,廚師長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大疊信封。
“這是所有員工的辭職信,只要太太不回來,我們就不干!”
紙張劈頭蓋臉砸來。
臺下無數(shù)手機鏡頭瘋狂閃爍。
宋屹洲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
他想質(zhì)問為什么,卻被刺眼的閃光燈和噓聲堵得啞口無言。
合作方代表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宋總,新聞說的都是真的?”
他一把抓起合同撕成兩半:
“我們看中的是宋太太的招牌菜?!?/p>
“沒有宋太太做主廚,合作終止!”
人群爆發(fā)出叫好聲,投資者們紛紛拂袖離去。
轉眼間,喧鬧的現(xiàn)場只剩下宋屹洲一人。
他顫抖著撥打林嬋的電話,只聽到冰冷的關機提示。
彩帶和碎紙屑在風中打著旋,落在他沾滿污漬的襯衫上。
他環(huán)顧空蕩蕩的舞臺和散落一地的辭職信,
終于踉蹌一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