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再哭就罰你吃我最拿手的、鮮嫩多汁招牌菜?!?/p>
他嗓音啞得曖昧,林嬋瞬間臉紅捶他:
“我都過敏了,你還想著做壞事!”
“這是分散疼痛療法?!?/p>
他笑著握緊她手腕。
在我失神的瞬間,手機(jī)砸在地上。
宋屹洲猛地回頭,看見我時瞳孔驟縮。
那雙總是含情的桃花眼第一次露出驚慌。
他下意識將林嬋護(hù)在身后,下頜線繃得像弦。
我從未見過他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
仿佛我不是他結(jié)婚七年的妻。
而是突然闖入的。
掃興的外人。
宋屹洲皺眉開口:“你來干什么?”
我想說懷孕的事,嘴唇卻像被膠水粘住。
最終只是閉了閉眼,默默關(guān)上門離開。
腦子里一片混亂,我跌跌撞撞沖到醫(yī)院門口。
刺目的車燈突然照來!
耳邊響起宋屹洲撕心裂肺的喊聲:
“小心——”
他猛地推開我,自己卻被車撞得踉蹌倒地。
急診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