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醫(yī)院他就抱著她沖進急診,完全沒發(fā)現(xiàn)我蒼白的臉色。
感覺小腹陣痛,我顫抖著吞下隨身帶的保胎藥,趴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手機震醒。
員工焦急說新店廚具供應(yīng)商突然毀約,聯(lián)系不上宋總。
我看了眼空蕩蕩的急診室大門,咬牙發(fā)動車子。
處理完所有事宜時已是中午,宋屹洲終于慌張沖進辦公室。
他一把將我按在墻上:
“誰準(zhǔn)你動我公章簽合同的?”
石膏邊緣磕得我生疼,急診科突然來電。
“林小姐被一群自稱‘打小三’的人綁走了!”
電話那邊那頭傳來她弟弟的哭喊:
“肯定是你老婆指使的,快把我姐姐還給我!”
宋屹洲猛地掐斷通話,眼神陰鷙地盯住我:
“你就這么恨她?”
我蒼白地?fù)u頭:“不是我,我整晚都在處理合同”
“撒謊!”
他拽著我直奔后廚,將我狠狠按在沸騰的開水鍋前。
我掙扎著解釋:“為什么不信我”
“就因為你嫉妒!你恨她能給我生孩子!”
宋屹洲手上力道加重。
滾燙蒸汽灼得我睜不開眼,小腹突然抽搐著下墜,我恐慌地捂住肚子。
母性本能戰(zhàn)勝驕傲,我終于顫抖著抓住他衣袖:
“對不起,求你放開……”
宋屹洲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我的臉又往下壓近幾分。
滾燙的開水瞬間灼紅皮膚,我痛得大聲喊叫。
“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讓你的人立刻放了嬋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