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歡從小就是在太子府長大的,算是太子身邊的死士。
她從未見過孟胭脂這樣窩囊的人,可是偏偏,孟胭脂還是個善良的,對他們這些下人都是客客氣氣,從來不把他們當做是牲畜看。
“行了,去吧!”
蕭策抬抬手,吩咐她先下去。
暗衛(wèi)落在了蕭行淵面前,有些擔心的開口:“陛下,太子殿下好像對孟家大小姐越來越好了,只怕是……”
“若是這點伎倆都躲不過去,只能說明,他是個傻子?!?/p>
蕭行淵挑眉,看了暗衛(wèi)一眼。
“回宮!”
“是!”
夜晚,黑影在街上穿梭,蕭行淵就這么回到了皇宮之中,然而他躺在床上,卻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的炙熱,漸漸的身上竟然也燥熱起來。
蕭行淵臉色陰沉,手不由自主的往下探去,微微咬牙:“果然是狐貍變的!”
青禾院。
陸歡拉著陸萍的手,不依不饒,小聲地說道:“大姐,我想留下來,你說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讓我們?nèi)齻€回去做什么?”
“殿下說什么就是什么?!?/p>
“你趕緊收拾收拾回去,你不在這里,我也少操心點?!?/p>
陸萍正在給孟胭脂燉補藥,有些嫌棄的看了陸歡一眼。
“大姐,你是不是有點嫌棄我?”
“是?!?/p>
陸萍再次承認,這小丫頭片子處處都好,就是腦子不好,有情有義就是沒腦子。
聽見這話之后,陸歡有些急了,不過,她倒是沒有多說其他,帶著其他兩個姐妹,就這么一起去跟孟胭脂告別。
“殿下的意思是說,我們四個在一起實在是太惹眼了,對大小姐的名聲不好,所以就只能留下大姐一個人?!标憵g眼巴巴的看著孟胭脂:“大小姐,奴婢知道你性格軟弱,可是不能總是這樣逆來順受的受欺負呀,要是別人欺負你,你就應該打回去!”
這姑娘倒是個實心眼的。
孟胭脂笑了笑隨后打開了自己的妝盒,開口說道:“若是從前,我身無長處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才好,現(xiàn)在有了這些,你挑一個!”
陸歡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都說了這么半天了,孟胭脂還是笑嘻嘻的給自己送禮物,她越是這個樣子,陸歡就越是心軟,越是舍不得。
可是她必須要聽話,只能是挑了一個戒指,放在手中,小聲地說道:“大小姐,靠人不如靠己,你一定要自己強大起來!”
“我知道。”孟胭脂終于是給了陸歡回應。
這下,陸歡的心里總算是舒服了一些,這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陸萍端著補藥進來,看向孟胭脂:“奴婢的妹妹就是喜歡胡說八道,若是冒犯了大小姐,還請大小姐原諒一二。”
“無妨,她是個實在人,也是真心為我好的。”孟胭脂可不是個不懂好賴的,她笑呵呵的看著陸萍,隨后看向了她手中的補藥:“這是?”
陸萍把補藥遞了過來,笑著說道:“這是太子府的秘方,大小姐只管放心喝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