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愛吃這些甜食啦。
”陳未晞悶聲回答。
“叔叔阿姨,你們吃就好,我從小就不愛甜食。
”鄭號錫附和道,目光已飄向亮起的手機屏幕。
終于熬到飯局結(jié)束,陳未晞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與父母道別。
坐進鄭號錫舒適寬敞的車里,她看了眼腕表,指針剛過九點半。
“走吧,現(xiàn)在趕過去,應(yīng)該還能看最后一場。
”她抱著最后一絲期待看向駕駛座。
鄭號錫啟動車子,語氣帶著公式化的歉意:“抱歉啊,寶寶。
今天不能陪你去看了。
公司那邊臨時有個緊急會議,我必須回去處理一下。
我們改天看吧,周末,周末一定陪你。
”陳未晞xiong腔里好不容易燃起的一點火星,被這盆冷水徹底澆滅。
驚訝、憤怒、委屈、煩悶交織著翻涌上來。
她怕一開口就會失控,只能緊緊抿著唇,將頭轉(zhuǎn)向窗外。
無邊的夜色籠罩著城市,車窗外掠過牽手依偎的情侶,說說笑笑的朋友。
車內(nèi),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轉(zhuǎn)過頭,看著鄭號錫專注開車的側(cè)臉,線條冷硬,眉心微蹙,顯然心思已飛回待處理的工作上。
他們有多久沒有牽著手,漫無目的地散步了?時間把他打磨得越來越像一部精密運轉(zhuǎn)的機器,話越來越少,表情越來越淡。
也把他變得越來越遙遠。
她理解他的辛苦,體諒他的忙碌,卻越來越無法忍受這種被排除在他核心世界之外的疏離感。
有人說結(jié)婚就好了,可和一個連看場電影都抽不出時間的“合伙人”結(jié)婚,真的會好嗎?車子在她公寓樓下停穩(wěn)。
鄭號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像安撫一只鬧脾氣的小動物:“好了,別生氣了。
我答應(yīng)你,下周末一定陪你去,好嗎?”見她不語,他傾身從后座拿出一個印著碩大雙c標志的白色大紙袋,“給你的生日禮物,打開看看?助理說這款包最近很搶手,女生都會喜歡。
”看著那刺眼的奢侈品logo,陳未晞心底的寒意瞬間凝結(jié)成冰,她冷笑出聲:“鄭號錫,你這算什么?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鄭號錫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解:“你不喜歡?那…要不我把錢轉(zhuǎn)給你,你自己去買喜歡的東西,好嗎?”他的解決方案直接、高效,卻冰冷得像在處理一樁交易。
“夠了!鄭號錫!”陳未晞猛地揮開他試圖觸碰的手,“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么?一個需要定時安撫、用奢侈品就能打發(fā)的擺設(shè)嗎?”“又怎么了?”鄭號錫的耐心似乎快耗盡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今天確實是事出有因,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小晞,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我知道最近忙,忽略了你。
等我忙完這陣,我們就訂婚,好嗎?”他試圖用承諾平息風(fēng)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