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說你要喂飯才會干活,可我沒來得及為你準(zhǔn)備。
”宋瀧墨一邊看著紙上的字,一邊撫摸鴿子柔順的羽毛,“下回,下回好嗎?我得空去給你挖蚯蚓。
”鴿子好像聽懂她的話,又“咕咕咕”幾聲,展開翅膀在宋瀧墨身邊盤旋一會兒,就站在桌角邊邊,梳理自己的羽毛。
宋瀧墨將目光從鴿子上移開,低頭看信。
【小廝已死,一刀斃命。
大漢已見小廝,確認(rèn)不是秦弦,小廝是秦弦身邊的侍從阿青。
至于秦弦下落,我已著錦衣衛(wèi)查,并上奏陛下。
明翊。
】所以,那大漢的身份是真的?以明翊給她的情報來看,大漢說的話確實屬實。
還有便是,明翊的這封信很明顯告訴她,如果大漢沒有說謊,那昨夜應(yīng)該有兩撥人。
宋瀧墨看完,就將信抬手燒毀,隨后拿紙,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寫什么回信好。
小鴿子在宋瀧墨的桌子上蹦蹦跳跳,踩一腳墨水,又踩到信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爪印。
“噗嗤。
”宋瀧墨笑出聲,隨后在那個小爪印旁邊寫下兩字。
【已閱。
】寫完以后,又感覺還是要寫個名字,讓明翊知道。
但她擔(dān)心有人攔截,想了又想,于是在“已閱”的下方,又寫下兩個字。
【松煙。
】反正明翊一定知道什么意思的吧?宋瀧墨這樣想著,將信紙卷起來,放到小鴿子的腿邊,然后伸出手指,揉揉小鴿子的腦袋,“辛苦你啦!”小鴿子咕咕叫兩聲,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不久后,接到信的明翊。
“已閱?”明翊拿著這封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這旁邊的爪印是她畫的嗎?竟這般栩栩如生。
”小鴿子咕咕咕叫著,展示自己的爪子。
“你踩的?”小鴿子驕傲地挺起xiong脯。
“還有,這個‘松煙’……”明翊也沒有想明白。
如果不想被發(fā)現(xiàn)的話,不署名不是更好嗎?為什么還要署一個別的名字?僉事大人拿著紙左看右瞧,愣是看不出什么,便將信紙疊好,收起來。
而后又感覺這樣不行,于是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小的香囊,將信妥帖地放在里面,然后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