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遇上罕見高溫。
三個室友拉我辦理了空調租用手續(xù)。
然后建了一個獨立賬戶,每人往里面打一百作為空調使用電費,賬戶由我保管。
我不喜歡管錢,一次性將四百塊錢全部充了電費。
軍訓結束又累又熱,回到寢室要開空調,結果發(fā)現(xiàn)沒電。
室友對我怒目而視。
“電呢?那么熱的天,不開空調能熱死人,我們也是信任你讓你交錢,你這是想謀財害命嗎?”
我也傻眼了。
明明交過電費的,怎么會沒電呢?
我無奈,給她們一人退了兩百,其中一百做精生損失費,一晚無事。
結果第二天,身為班長的林千千要請全班人喝冰飲。
前提是,我需要還錢道歉加檢討。
我覺得莫名其妙,剩下兩個室友突然站出來控訴我,轉走了她們開空調的電費錢。
所有人都厭惡的看著我。
“四十度的高溫,都能熱死人,你居然轉走大家的電費錢???”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們。
但不等我解釋,憤怒的同學就將我捆起扔在太陽底下暴曬,得了熱射病搶救無效身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室友拉我辦空調租用手續(xù)這天。
“四十度的天,不開空調能熱死人,尤其是軍訓后回到宿舍簡直跟蒸籠一樣?!?/p>
“不如我們去租個空調,一個月租金也就二百塊錢,電費另算,我們平攤一下沒多少的?!?/p>
聽到林千千熟悉的話語,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死亡前的恐懼沒有徹底消散,臉白的像紙卻下意識的反駁。
“不行!”
此話一出,室友李婷眼神不善。
“你什么意思?那么熱的天,不開空調能死人,你不會是想白占便宜吧?!”
“家里真是活不起了,一個月一人租金也才五十,算上電費又能花多少?擺明了就是想占我們便宜。”
“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現(xiàn)在說不行,后面開空調的時候比誰都勤快,反正花的不是你的錢?!?/p>
室友陳雅也小聲說。
我抿著唇,聽她們這樣說心中卻毫無波瀾,打定了主意不摻和這件事。
上一世,直到我死,都沒弄清楚錢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一想到的,或許和空調租行或者獨立賬戶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