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給出的意見是紀云芷操作漏洞百出,連基本的反應能力都沒有時。
齊許揚一言未發(fā)。
我還以為他是默認了我的處罰。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他是在心中憋了一個大招,就等著讓我出丑。
可笑對我一往情深這么多年,卻始終不如他心底青梅的份量!
“是又怎么樣,我不可能讓紀云芷這種人擔任機長,拿所有人的性命開玩笑!”
“如果你對我的考核有意見,可以去向機組申請其他人復核!”
面對我激動的態(tài)度,齊許揚瞬間就沒了剛剛囂張的氣焰。
他拉住我的手腕,在傷痕處輕輕的揉起來。
聲音溫柔得像是密不透風的墻。
“念嘉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云芷她確實有些地方做的不對,但是你也沒必要給出停飛的處罰吧,我們都作為飛行員,都知道停飛的處罰有多重!不如你再改改?”
我抽了抽手。
才發(fā)現(xiàn)齊許揚這次拽得我很緊。
直到我平靜的搖了搖頭。
剛剛拽得我生疼的手,瞬間松開。
齊許揚的臉上也像是滴了墨一樣陰沉。
回去的路上,他就開始了最擅長的冷戰(zhàn)。
對我一言不發(fā),甚至連個正眼都沒有。
如果是前世,我或許早就投降,然后答應他的所有要求了。
可現(xiàn)在我毫無波瀾的上交了這次的考核表,從容淡定的離開了機場。
剛出來停在路邊。
一輛黑色的奧迪a6就停在面前。
齊許揚沒好氣的看著我,瞪了我一眼讓我上車。
可坐在副駕的紀云芷不樂意了。
蹬著腿,怒指著我,破口大罵。
“走,快走許揚哥,我不要這滅絕老尼姑坐一個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