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聲音更強勢。
“別鬧?!鳖櫝幹穆暰€軟了下來,語氣中似乎帶著哄勸之意,“你還在發(fā)燒,不能著涼?!?/p>
他的手依舊穩(wěn)穩(wěn)按在蘇晚的肩頭,挺刮的西裝面料的確阻擋了寒風的侵襲。
蘇晚想強行掙扎出來,才不想領他這份情。
顧硯之突然把西裝包裹住蘇晚,接著,他打橫將蘇晚抱了起來,朝廣場對面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走去。
“顧硯之,你放我下來?!焙L中,傳來蘇晚的怒叫聲。
不遠處跟著下來的高洋看著這一幕,直接驚掉了下巴,他幾乎以為自己熬夜出現(xiàn)了錯覺。
顧總這是在強抱蘇晚?
高洋生怕蘇晚掙扎出事,趕緊不敢怠慢地小跑著跟過去。
零下三度的寒風吹在臉上,讓他都跟著輕抖,他真佩服僅穿著一件羊絨薄毛衣的老板了。
蘇晚的掙扎怒叫聲被呼呼的寒風卷走,顯得很無力,此刻,被顧硯之強行打橫抱著,她只感渾身僵硬,所有血液都直沖頭頂。
但她實在也沒有力氣掙扎了,畢竟剛昏迷一場才醒來,蘇晚干脆閉上眼睛,將臉別向一邊,盡量避開男人的氣息。
她這種突如其來的冷處理,讓顧硯之低頭看她,顯然蘇晚決定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抗議和屈辱。
顧硯之眉頭擰了擰,其實他倒是寧愿她吧他,打他,也好過她用冷漠來對抗。
但他的步伐沒有停,沉穩(wěn)地抱著她穿過空曠的廣場,走向了酒店大門。
在抱著蘇晚進入酒店暖氣供給的大廳,顧硯之識趣地把蘇晚放下,把西裝收了回來。
蘇晚沒有說話,一言不發(fā)地徑直朝電梯的方向邁去,別說一句謝謝了,連一個眼神都吝于給予。
顧硯之站在原地僵了幾秒,腳步邁了過去,跟上。
高洋也立即跟上,蘇晚進電梯,二人也進來了,電梯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更加明顯。
蘇晚終于到了房門口,刷開房門進去,高洋拿出房卡,刷開了隔壁的房門,“顧總,您也早點休息吧!”
“嗯!”顧硯之站在走廊里未動。
高洋轉身離開了,顧硯之手里抓住西裝,靠在走廊里的墻壁上,揉了揉眉心,眉宇間似有一分受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