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有點小尷尬。
小管事似是怕他反悔,急說:“若是嫌貴,可以再低點,四十文也不是不行。”
怎么還降價?
歐陽戎不禁低頭,陷入了沉思。
小管事悄悄打量他的臉色,不動神色道:
“這小女奴……掌柜是準(zhǔn)備運去南邊一些偏遠(yuǎn)鄉(xiāng)鎮(zhèn),看看有沒有一些私祀需要用來祭祀……”
“怎能進行活人祭祀?那些都是淫祀,蠱惑百姓,官府是明令禁止的!”
歐陽戎皺眉打斷,頓了頓,指著鐵籠認(rèn)真說:
“那我買了,就五十文吧,不用折扣了……”
再吃個折扣,他怕良心會疼。
歐陽戎又嚴(yán)肅說:“不過你們錦嘯口馬行不允許再做這種助長淫祀的行徑,否則就等著衙役來封店吧。”
“要得要得。”小管事趕緊點頭,他訕笑,“主要是太特殊了點,除了那用處,咱們也想不到別的了。”
歐陽戎啊了啊嘴,沒再多話,他也沒耽擱,立馬去把甄氏、半細(xì)還有板著臉的李彥叫到了后院。
年輕縣令手指了下小鐵籠,低頭握拳捂嘴:
“咳咳,就……就這個?!?/p>
剛說完這句他自己都有點臉紅的話,歐陽戎頓時發(fā)現(xiàn)整片天地都似乎靜了靜。
所有人眼睛都在盯著他。
原本還有點小不爽的李彥,此刻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至于甄氏與半細(xì),瞪圓了眼。
只有柳阿山,看向他的眼神從剛開始的愕然,到現(xiàn)在的……愈發(fā)敬仰。
歐陽戎直視他們,一臉認(rèn)真問:“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
李彥轉(zhuǎn)頭,朝甄氏感嘆一聲:“大娘子誠不欺我,令侄的眼光確實稍微有一點點……高?!?/p>
甄氏指著籠中小女奴,匪夷所思道:“檀郎買這種奴干嘛?這一頭白發(fā)……到底是老嫗,還是女孩?”
李彥立馬澄清:“女孩,絕對是個女孩,看牙口只有豆蔻年紀(jì),大娘子勿憂,不過可能是有點少年白吧哈哈,但絕對健康,就是瘦了點,但飯量小啊,省糧食,可以讓她多干活……小郎君若是喜歡,放心牽走?!?/p>
大食商人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只是若是與籠中少女被雨水沖洗干凈的細(xì)頸肌膚,放一起比,又顯得黃了。
甄氏怒目瞪他,“這么個不祥玩意兒賣給檀郎,伱當(dāng)然高興了!”
“絕對沒有?!?/p>
李彥擺擺手,煞有其事道:
“鄙人家族進行口馬行買賣這么多年,還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