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希望別人看出這一點,識相別來煩他。
這不是因為他啞巴,而是每到早上,他就心情十分糟糕:
老匠作一夜未睡。
他的作息是顛倒的。
晝伏夜出,白天睡覺,晚上忙活。
于是每到清晨,老匠作都是勞累一夜后的疲倦狀態(tài)。
在這種熬夜?fàn)顟B(tài)下。
他討厭清晨萬物復(fù)蘇時的噪音、討厭初升的耀目陽光,甚至討厭任何早起活力滿滿的家伙找他說話。
老匠作只想自閉。
誰也別他娘的煩他。
老匠作又是準(zhǔn)時走進山下的一處早集。
這處早集嚴(yán)格意義上并不是集市。
而是一些在劍鋪里工作的女工與工匠家屬們聚攏開的一些露天早餐鋪子。
她們做一些早點,提供給清晨起來勞作的大量底層工匠。
因為工匠不可隨意外出,外出需要申請,而非古越劍鋪的外人又不能隨意進入西岸劍鋪買賣。
且只有名匠、劍匠等高級工匠們有柳家提供的一日三餐,其它底層工匠都是發(fā)放工錢自理,可劍鋪經(jīng)營的食堂飯菜,又太貴。
而不少工匠都是單身漢,哪會自己買菜做飯。
于是,這類由每日從外面帶來早點的勤快女工們所開設(shè)的早餐鋪子順勢而生。
(請)
七十四、鑄劍師
柳家對此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老匠作心情不錯,因為今日一路下山,沒有幾個人打擾他。
眾人似是都知道他脾氣臭,大多對他無視。
老匠作喜歡這種在鬧市中獨自安靜的感覺。
就像熊熊烈焰的火爐里插著一柄冰條似的劍。
他又走到那家熟悉的早餐鋪子,找了那個熟悉的靠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