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翠兒踉蹌一步,被某人不由分說的推搡至一邊。
她小嘴微張:
“公子,你這是……”
“閃一邊去,我來?!?/p>
歐陽戎面無表情,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接管過茶具茶釜,手里開始熟練的清碗舀茶……
翠兒怔怔。
“茶水火器,需四合其美……這叫煮茶前的烤茶,你剛剛不烤就直接煮了,哪個老師教你的?”
某人頭不抬問。
“……”
她啊嘴無言。
然而這才是剛剛開始。
“你聽,沸如魚目,微有聲,這才叫一沸,聽清楚了嗎?”
“奴家聽……聽清楚了?!?/p>
“你瞧這里,邊緣如涌泉連珠,是為二沸,看見了嗎?”
“奴家看……看見了?!?/p>
“你仔細看……騰波鼓浪,為三沸,這是防止把水燒老,你要加入二沸時舀出的這瓢水,讓它止沸,這叫育其華,這茶湯才算是燒好了!懂了嗎?”
“奴家懂、懂了……吧。”
看著面前親自動手給她示范的客人。
茶道手藝一向在三樓廣受好評的頭牌茶藝師翠兒目瞪口呆。
(請)
八十五、茶道、約定和鉆被窩……
“什么叫懂了吧?到底懂沒懂?”歐陽戎皺眉,十分嚴格。
“懂了懂了?!贝鋬好Σ坏c腦袋。
“行,那你也來一遍。”他點點頭。
“……!!”
就在翠兒當著板臉嚴師的面緊張的縮脖縮手、小心翼翼笨拙煮茶之際,門外忽然傳來隔壁的開門聲。
“嗯?兩刻鐘還沒到,阿山怎么就出來了……”
歐陽戎好奇起身,暫時放過了欲哭無淚的某位頭牌茶藝師,前去打開包廂門。
果然是柳阿山。
不過木訥漢子瞧見歐陽戎開門,也有些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