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動手能力強,又愛折騰,但自忖自己還沒有逆天到能手搓出來。
之前歐陽戎也去上游看過幾次狄公閘的廢墟,某些事心里還是有些底的。
歐陽戎默默盤算間,后方又飄來燕六郎壓低的話語聲:
“明府……其實屬下有一事不解,咱們不是有折翼渠了嗎,干嘛還要去管狄公閘的事,您之前不是說它只能治標,管一時,沒法治本,管一世嗎?”
歐陽戎沉吟:“六郎,有時候,可能差的就是這一時啊?!?/p>
“老爺,柳家那邊最近有些動靜?!?/p>
“哦?”歐陽戎回首。
身后一直小透明狀態(tài)的柳阿山忽說:
“俺聽古越劍鋪的一個熟人說,柳家最近開始騰出西岸的一座重要劍爐,陸續(xù)讓上百位工匠閑置,也不知是做什么。”
他停頓了下,繼續(xù)道:
“最近柳家還經(jīng)常派人打探折翼渠的情況,咱們這邊應(yīng)該挺難保守的,柳家樹大根深,熟人眼線太多了?!?/p>
“明白了,辛苦了阿山,繼續(xù)盯著?!?/p>
歐陽戎點點頭,又陷入沉思:
“柳子文這是……急了嗎?”
其實對于后面那個消息,歐陽戎并不意外,然而前面那個消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難不成是把柳家熬急了,準備在之前僵持許久的狄公閘一事上松口,低頭認錯?
不然好端端的騰出這么多工匠們來干嘛?
缺乏有效信息的某人只能往這方面思忖。
稍許,年輕縣令還是迎著江風,松了一口氣,增進了些信心。
不管柳家是準備認慫,還是準備頑愚反抗。
但至少原本烏龜王八蛋似的一動不動的他們開始急了,被他慢火熬的開始動起來了,也算是個稍好的趨勢。
“不怕你動手,就怕你不動,絲毫破綻不漏。只要開始動彈,萬年老龜都得露出頭來?!?/p>
歐陽戎站在船頭呢喃。
買的衣服在路上了……(等下十二點還有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