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刻鐘后,外出辦事的柳阿山匆匆歸來,風(fēng)塵仆仆走進(jìn)大堂。
“老爺,發(fā)生什么事了?”
歐陽戎將阿青贖身的市券遞給這個瘦高漢子,后者見之一愣:
“老爺,這是……”
“是阿青的贖身契約,柳家送來的,你不用再去辦了,以后阿青是良籍的自由身了?!?/p>
“柳家?”柳阿山聞言,絲毫沒有欣喜。
“對,柳家。咱們昨天接回的人,他們今天就把東西備好,很懂事啊。”歐陽戎感慨點頭,瞇眸輕聲:“去把古越劍鋪的其它眼線全撤回來,在縣衙安頓些其它事做?!?/p>
柳阿山頓時臉色一肅:“老爺?shù)囊馑际恰?/p>
“就是那個意思。你后面行事要小心些,這一次權(quán)當(dāng)長個教訓(xùn)?!?/p>
“俺明白了,老爺?!绷⑸降皖^。
“對了還有,你現(xiàn)在去找六郎,一起去把縣衙里的那幾只‘老鼠’揪出來,不用再留著了?!?/p>
“老爺不是說要養(yǎng)著嗎?”
歐陽戎輕輕頷首,嘆息一聲:
“柳家既然這么有誠意,那咱們不來點誠意,豈不是顯得太小家子氣?”
“是,老爺?!?/p>
柳阿山臉色嚴(yán)肅,轉(zhuǎn)身要退下。
“等等,‘老鼠’留一個,其它的清理出去?!?/p>
歐陽戎改了主意道,頓了頓,他又臉色認(rèn)真:
“還有一事。你去把阿妹阿母接來梅鹿苑住,鹿鳴街這邊安全些,城郊那院子太遠(yuǎn),我不放心。”
“謝謝老爺,俺現(xiàn)在就去?!?/p>
柳阿山有些感動,快步出門。
人走后,謝令姜娥眉微蹙道:
“這種地頭蛇,真令人討厭,隨時要防著被咬一口。師兄,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老規(guī)矩辦,他打他的,我打我的。”
年輕縣令輕輕吐出四個字:
“修閘,挖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