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有話和你說?!?/p>
林晚姝又把手機(jī)提給張成。
張成把電話放到耳邊,“喂,李隊……”
“我們現(xiàn)在去抓捕江子墨和扈橋,邀請你一起去,我們的武力不足,擔(dān)心抓不住他們……”
李隊的聲音從手機(jī)中傳出。
“好,我去。”
張成欣然答應(yīng)。
……
凌晨一點。
李隊的警車在高架橋上疾馳,警燈的紅藍(lán)光芒刺破霧氣,在路面投下流動的光斑。
坐在副駕的張成望著窗外掠過的霓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牛仔褲的膝蓋——那里還沾著廢棄工地的泥痕,仿佛還殘留著踩碎骨頭的鈍響。
“扈橋和江子墨這倆貨,現(xiàn)在多半在‘云頂閣’逍遙?!崩铌犆痛蚍较虮P,警車拐進(jìn)一條僻靜的山道,“那地方是會員制私人會所,背靠懸崖,只有一條路能進(jìn),正好甕中捉鱉?!?/p>
后座的老顧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警燈的光:“扈橋這老狐貍,銳科動力的賬面流水看著干凈,背地里卻養(yǎng)著不少亡命徒。周明遠(yuǎn)的車禍,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筆?!?/p>
云頂閣的輪廓在夜色中浮現(xiàn),像一頭伏在懸崖邊的巨獸。
琉璃瓦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門口的石獅子瞪著空洞的眼。
李隊示意警車熄火,三十名特警分成三隊,悄無聲息地摸向會所大門,戰(zhàn)術(shù)靴踩在青石板上,只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張成,你跟我走正門,老顧去后門守著。”李隊壓低聲音,拔出配槍上膛,“這倆都是硬茬,扈橋練過黑市拳,江子墨身邊常年跟著保鏢,別大意?!?/p>
張成點點頭。
他能聞到會所里飄出的威士忌香,混著女人的香水味,像一張?zhí)鹉伒木W(wǎng),裹著即將破碎的美夢。
推開雕花木門的瞬間,震耳的音樂撲面而來。
大廳中央的舞池里,男男女女正隨著節(jié)奏扭動,水晶燈的光芒灑在他們汗?jié)竦钠つw上,像涂了層油脂。
二樓的
包廂半開著門,隱約能看見里面晃動的人影,和玻璃器皿碰撞的脆響。
“警察!都不許動!”李隊的吼聲壓過音樂,特警隊員迅速控制場面,尖叫聲與桌椅倒地的聲響混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蟻穴。
張成和李隊徑直沖向二樓包廂。
門被張成一腳踹開,木屑飛濺中,只見扈橋正摟著個穿旗袍的女人喝酒,江子墨則歪在沙發(fā)上,指尖夾著支雪茄,煙灰落在身邊女伴那雪白的酥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