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盯著他看了半天,見他神色堅決,終于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堅持,我就幫你查查?!?/p>
他立刻拿起電話,安排最得力的手下,24小時跟蹤調(diào)查江子墨。
張成走出辦事處,心里暗暗發(fā)狠:“江子墨,希望你沒問題,否則,就不是滿頭包那么簡單了。”
這天晚上,張成把林晚姝送回別墅后,沒有像往常一樣出去,而是留在了自己的房間。
他剛沐浴完,正坐在陽臺上吸收月光精華,林晚姝突然敲響了他的房門。
“今晚怎么沒出去?”林晚姝推門進來,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短裙,剛沐浴過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烏黑的長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fā)梢還滴著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lǐng),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張成看得眼睛都直了,差點流鼻血,連忙移開目光,干咳了兩聲:“嗯,今晚不出去了……”
“你連續(xù)七天晚上都是深夜回來。”林晚姝的聲音里沒帶多少溫度,目光像浸了冰的銀針,直直落在張成身上,“每次回來都很累,汗?jié)竦囊r衫能擰出水,你不要說是去按摩店學技術(shù)了——說吧,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張成的手背在身后蹭了蹭。
第七場拳賽留下的淤青還藏在襯衫下,肋骨處的鈍痛時不時竄上來,提醒著他那二十萬鈔票上的血腥味。
“我……”他喉結(jié)滾了滾,走到她面前,頭埋得低低的,像個被老師抓住的逃課學生,“就是……出去做點兼職?!?/p>
“兼職?”林晚姝挑眉,語氣里的嘲諷像碎冰碴子,“什么兼職需要凌晨三點回來?還弄得一身傷,脖頸上的紅痕說是蚊子咬的,你當我瞎嗎?”
“我對你太失望了?!绷滞礞穆曇舳溉话胃?,眼里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也就是和蘇晴有過那一次,你就學壞了?竟然去那種地方——”
“我沒有!”張成猛地抬頭,眼眶有點發(fā)紅,鼻尖沁出細密的汗,“老板娘,我真的沒去那種地方!”
“那你為什么回來那么累?”林晚姝步步緊逼,胸口微微起伏,居家服領(lǐng)口被帶得敞開些,露出點瑩白的肌膚,她自己卻渾然不覺,“每次都汗流浹背,連走路都發(fā)飄,和你上次……上次和蘇晴過后的樣子幾乎一樣。”
提到蘇晴,她的臉頰浮起層淡淡的紅云,眼神卻更冷了,像結(jié)了層薄冰的湖面。
張成的喉結(jié)又動了動,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能說自己是去打拳賺錢調(diào)查江子墨嗎?一定會被老板娘罵得狗血淋頭。
“我錯了,老板娘?!彼罱K還是低下了頭,聲音悶得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我不該天天往外跑,今后我下班就回來,再也不出去了?!?/p>
“你以為認錯就完了?”林晚姝冷笑一聲,“你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這種習慣,怎么可能說改就改?我上次讓你找個女朋友,你為什么不聽?”
“我找不到啊。”張成的聲音透著股尷尬,耳朵尖紅得發(fā)燙。
“找不到?”林晚姝眼里閃過絲詫異,隨即又被冷意覆蓋,“你的月薪已經(jīng)加到兩萬,公司前臺丁春蘭對你多明顯,每次你進門,她的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你寧愿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也不愿意約她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