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一臉微笑的說道,不經(jīng)意之間小小的吹捧了一句。
“你很聰明。”
丹云老祖聞言,點了點頭。
“常人在面對元嬰大戰(zhàn)之時,很少會有膽氣去關(guān)注這些,血蝗那老家伙確實是主動退去了。
但是,在退去之前,他給我傳遞了一個消息。”
說到這里,丹云老祖的目光打量著林毅,開口說道。
“你可知,是什么消息?”
“老祖您,相信這個消息?”
聞言,林毅的眉頭一皺,目光帶著些許的凝重,試探的問了一句。
“不要有顧忌,把你想說的,大膽的說出來。”
見林毅沒有結(jié)束,請!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看老祖方才的意思,似乎元嬰老祖?zhèn)?,都有些把握不住,導致出現(xiàn)了內(nèi)部的紛爭。
使得那血蝗道人,都似乎是要背叛了山海派同盟的情況?!?/p>
“上古傳送法陣、山海派、還有青州修士,你們究竟在做什么?”
走出船艙,林毅看著一眾有著期待之色的丹霞宗修士們,開口說道。
“全速飛往飛霞山駐地?!?/p>
半日之后,五方派駐地,已然是近在眼前。
“林道友,此番多謝援手,日后道友若是有事,可以去我器靈宗的駐地尋我。
王某雖然斗法遜色一些,但是我器靈宗在煉器一道上,在炎州卻是數(shù)一數(shù)二?!?/p>
回到駐地,王默一臉微笑的對著林毅的說道。
“林某對于煉器之術(shù),也很是感興趣,待到將門中弟子安頓之后,一定會尋一個時間拜見道友。”
聞言,林毅拱了拱手,看著王默帶著一眾器靈宗的人,向著遠處走去。
“也不知道老祖他們商議的怎么樣了?”
看著器靈宗眾人的背影,林毅的目光,卻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遠處的大殿。
在他們回到駐地之前,這位老祖已然是先一步離開了靈舟。
顯然,是與坐鎮(zhèn)在這里的元嬰修士,開始商議起此前血蝗道人的事情來。
“雖然老祖說短期內(nèi)不會有大戰(zhàn),但是我還得做好準備?!?/p>
一念及此,林毅在回到飛霞山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