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宋知桃干笑兩聲,說道:“這個嘛,每個人的體質都不一樣,我也做不到人人都喜歡,你的認可與否,對我來說不痛不癢?!?/p>
“換句話說,討厭我的人多了去,不差你這一個。”
“既如此,子惜”
此刻溫子憐依舊是理性占據(jù)上風:“大家都在這里,最后還有什么想說的,或者想留下什么,盡快吧?!?/p>
相對于溫子憐而言,溫子惜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偏向于人性一些,可現(xiàn)在,溫子惜已做出了心中的那個選擇,從容道:“就這樣吧,大師兄撐不了多久,我們得抓緊時間了?!?/p>
溫子惜取出七彩寶蓮燈,不經意間,瞥見了戴在腕上的那串手鏈。
手鏈自賭石坊切出。
前世記憶中,酷似葉永真的青衫男子送給“她”的禮物。
那個“她”或許是溫子惜。
但溫子惜,絕對不是那個記憶中的“她”!
無論前世如何。
她叫溫子惜,她就是她。
誰也無法代替!
“好?!睖刈討z頷首,“走吧?!?/p>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
眼見兩位溫師姐要走,奚昭昭急忙上前呼喊道:
“師姐,你們去哪里!”
聽到呼喊,溫子惜身形微微停頓了一下。
“子惜,一旦做出選擇,將再難更改?!?/p>
溫子憐平靜質問:“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溫子惜克制著不讓自己回頭,她握住七彩寶蓮燈的不由自主的使勁,用力收緊,決然道:“姐姐,我決定了?!?/p>
“我要親手,守護住這來之不易的溫情!”
“縱使前方深淵,一步踏下就會粉身碎骨,我也渾然無懼!”
溫子憐感到心中一緊,聲音弱下了幾分:“子惜,我的妹妹,對不起,因為我的自私,讓你和我一同背負這一切”
溫子惜終究是于心不忍,最后再回望了奚昭昭一眼。
在此之后,她放下所有,主動朝前邁進。
“姐姐在哪,家就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