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昭昭心中冷哼。
祝英有些驚訝,這就被認(rèn)出來了?
難不成小姑娘也是中原過來的
老八靜靜的看著狂浪生,西域魔人這招禍水東引用的確實(shí)妙,就差擺明了告訴漠匪,東西在他們身上了。
不過,狂浪生為什么要這么做?他連這都能想到,會(huì)不曉漠匪的真實(shí)意圖,是想借黑匣子做要挾黑魔堂的籌碼嘛?
“英姐啊不,頭,和他們廢什么話呀?!?/p>
蒙面男連忙改口,急不可耐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得了。”
“待解決了他們,想要什么直接搜就是!”
祝英揮揮手,示意蒙面男再等等,她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奚昭昭,忽問道:“你,從屬何門何派,為何我看你會(huì)如此眼熟?”
這句話奚昭昭聽出來,祝英是在試探她呢!
“炸天幫的,去找吧。”
“原來是炸天幫的道友。”
奚昭昭:?
她不過是趕時(shí)間隨口胡謅了,沒想到真的有啊!
然而才怪
祝英可不認(rèn)識(shí)什么炸天幫。
但直覺告訴她,奚昭昭的背景可能遠(yuǎn)比想象中的要大,單憑那面臨眾匪圍,仍保持著寵辱不驚的態(tài)度就能看出。
——賭上一把?
正當(dāng)祝英猶豫之際,老八收回了在狂浪生身上停留的視線,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急不趕的走到祝英面前。
“前輩,務(wù)必?cái)夭莩?!?/p>
眼看老八打算出手,呼延鳴心中大喜,暗道有好戲看了。
等了老半天,這尊大佛總算是憋不住了!
祝英眼皮子一跳,重新審視了一遍了低調(diào)得仿佛不存在的老八,不免有些詫異,鳴宗的劫雷體,喊這家伙為“前輩”?
確定不是虛張聲勢?
“哇哈哈哈哈”
呼延鳴露出一副典型的小人得志嘴臉,被花景辰放下后,他雙手叉腰,仰天長笑,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說得對(duì),今日你們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