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天好似已經習以為常,對此表現(xiàn)得不冷不淡,倒是賀承祥拋開的那枚“留影珠”,引發(fā)了雷昊天的濃重好奇。
老匹夫是讓他看什么東西呢
呃,咋啟動來著?
“漠匪確實該死?!?/p>
賀承祥臉色出奇的平靜,開口道:“若無這些人假惺惺的裝可憐,英兒也就不會心生憐憫,常年在中原和大漠來回奔波了。”
“別把過錯全推到人家漠匪頭上?!?/p>
“省省吧?!?/p>
雷昊天搗鼓著手中的留影珠,隨口道:“就算你秉公滅私,親手殺了你女兒,我也只會覺得是她該死,而不是你品格高尚。”
“也別覺得我會可憐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另外”
雷昊天按照記憶中步驟,往留影珠內注入了些許靈力,終于是掌握如何啟動珠子的竅門,他把玩著留影珠,眼光若有意無意的瞟了眼被賀承祥單獨留下的傅子軒,輕笑道:“我說了,被我撞見,就別奢望能夠安然無恙的活著回去,嗬嗬,不妨就發(fā)個小誓好了。”
“如果這家伙能活過今天,我雷昊天是你孫子!”
“道友,何必趕盡殺絕呢?”
傅子軒姑且算是個不錯的苗子,龐伯陵于心不忍,好言勸道:“子軒師侄怎么說也是我們九重山宗之人,即便是要教訓他,也該由我們自己人來執(zhí)行才是,你我二宗之間,從未發(fā)生過什么大仇小恨,萬不能因為個人行為,傷了你我之間的和氣呀!”
“得饒人處且饒人?!?/p>
陸玉容冷言冷語,“賀師弟做到這種程度,小友要還不滿意,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日后見到驚宗主,我這嘴呀,時常管不住”
“按輩分,你喚我一聲‘小友’,我不挑你理?!?/p>
雷昊天如惡虎般盯著陸玉容,渾身都散發(fā)出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沉聲:“但你若仍喜歡在我面前放肆,以宗主來壓我,我不介意把你頭塞進茅坑里,讓你體驗一把‘屎到淋頭’的感覺。”
“方才已是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但小爺我見你們如此上道,特此多賞你一次機會記住了,這是最后一次。”
陸玉容臉色頓時倒映出似水一般的陰沉,身為偌大一座山峰的峰主,被后輩如此輕視,自是心生不悅。
可在瞧見雷昊天那副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出手的表情。
陸玉容以她身為長者,以不與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一般計較為由,默默在心中說服了自己,不與雷昊天一般見識。
“徐師兄,這個雷尊很厲害?”
金夢雅過去也聽說萬古雷尊的威名,但因自身常年待在鈞天峰上,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緣故,消息較為封閉,只知他們中原曾出現(xiàn)了一對專挑的天才下手的江洋大盜,其他的了解無多。
“這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咱們二師姐牛逼吧?”
“牛咳,當然了,那可是我偶像!”
“那你知道,你偶像的偶像的是誰不?”
“啊,莫非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