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你,你別嘔”
花景辰:······
或許“她”可以來得再晚些。
狂浪生冷哼一聲,稍一用力便震斷了纏在四肢的彩帶,他眼神冷漠的注視著花景辰,寒聲道:“若你執(zhí)意與我作對,我不介意在今日和你分出誰才是真正的漠北第一高手!”
“非是我執(zhí)意要與你作對?!?/p>
花景辰漸漸也收斂笑容,冷聲回道:“而是你呀,狂浪生,孤城百姓中,為何會隔三差五出現(xiàn)那些容貌丑陋的怪物,被殺死后,又為何會變成我孤城百姓,啊不對,應該說”
“孤城百姓為何會變成丑不堪言,只會四處燒殺搶掠的怪物,狂浪生,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是他們克制不住內心貪婪的欲望,關我屁事?!”
狂浪生放聲怒喝:“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殺了!”
花景辰靜靜的注視著狂浪生,良久,“她”嘆息著搖了搖頭,“認識你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當真是人生一大敗筆?!?/p>
“你倆滾過床單了?”
呼延鳴巧妙的插嘴了一句。
花景辰狂浪生:······
該說不說,如果只是簡單的拖延時間的話,呼延鳴已經(jīng)做到了,一句話直接給漠北齊名的兩大第一高手干沉默了。
“道友,你唉。”
花景辰一陣扶額,“我口味還沒這么差,拜托你擦亮眼睛好吧?!?/p>
“那你剛才為什么沉默?莫不是做賊心虛了?”
“我那是無語,無語懂不懂”
“那你為什么不笑?”
“我都快無語死了,為什么要笑”
呼延鳴小臉頓時皺得像包子。
看來他又被二師姐給騙了
記得二師姐說過的,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會不自禁笑出聲來,花景辰都快無語死了,居然還能把持住不笑。
要么是這兩者中有人欺騙了他。
要么,花景辰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其實不是人!
有時候人的腦回路就是這個的清奇。
但這個人要是換成呼延鳴的話,一切又會變得合理起來。
“我可能擋不了多久?!?/p>
花景辰轉身直面狂浪生,難得爺們了一回,“她”頭也不回,灑然道:“走吧,我要死了,可別忘了替我報仇呀!”
“花景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