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的臉像是紅透了的蘋果,柔弱無骨地往柳蔓蔓地懷里鉆。
柳蔓蔓也只是寵溺地笑笑,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原本我也是偶然看見,正準備離開時,沈景喊了我的名字:
「謝總,你怎么來了?」
說完,他膽怯的往后縮了縮:
「蔓蔓應酬到現(xiàn)在可辛苦了,你怎么還有時間出來玩?」
短短兩句話,引得柳蔓蔓更加不滿。
「我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你怎么跟到這里來了?!?/p>
今天可是休息日,是誰有這么大面子能讓柳蔓蔓出來陪酒?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又是她的借口。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我嗤笑一聲,不想再搭理這兩個人。
因此,我沒有再分半個眼神給他們,轉(zhuǎn)頭就走。
柳蔓蔓一愣,隨后大聲說道:
「誰讓你走了!回來!」
恰好此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林如鳶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兩個人,像是想到某種計劃一般向我貼近。
因為我們認識了十幾年,幾乎一瞬間,我就懂了她的意思。
「你怎么還不回來呀?我都喝醉了?!?/p>
哪怕是開玩笑,她和我的身距也隔得很開,沒有像他們一樣過分。
我淺笑著說道:「沒事,我馬上就回去。」
僅僅只是一句話,柳蔓蔓卻一下子變了臉。
「謝天瑜!她是誰!」
沈景差點被推開,臉色漲的通紅,此時也義憤填膺的說道:
「謝總,你怎么能當著蔓蔓的面做這種事!」
林如鳶嗤笑一聲,說道:
「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眼見著要越吵越大,我這才小聲對她說道:
「你先走吧,我等會就回來。」
林如鳶白了柳蔓蔓一眼,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包廂。
看著林如鳶消失,她的臉色這才好轉(zhuǎn),緊接著柔聲對懷里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