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艾米,目光失望:“看來是我們太縱容你了。向你的姐姐道歉!”
艾米僵在原地,臉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小疼她的祖父祖母竟然會這樣對她。
謝璐暖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這場面。
“不必了。我和你們沒關(guān)系了。”
走出莊園的那一刻,謝璐暖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謝景嶼已經(jīng)釋懷太多。
甚至在這驚險的幾天里,她都不曾想起謝景嶼。
她換了新手機,加入了哀求她已久的林薇的新公司擔(dān)任首席設(shè)計師。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如果忽略掉段淮遠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的話。
先是在游艇拍上,謝璐暖人潑濕了裙子。
撞人的名媛毫無誠意,甚至帶著譏諷:
“哎呀,不好意思!不過你這裙子也不值錢?還用陪嗎?”
謝璐暖還沒開口,段淮遠不知何時出現(xiàn),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看也沒看那女人,只對趕來的侍者淡淡道:“請這位小姐下去休息,她似乎不太適應(yīng)船上的平衡?!?/p>
名媛臉色煞白地被請走了。
后來是在一個私人俱樂部,謝璐暖被幾個明顯喝高了的男人圍住。
“迷路了?哥哥們帶你玩玩?”
領(lǐng)帶松散的男人伸手想摸她的臉。
段淮遠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對方瞬間酒醒,痛呼出聲。
“她也是你能碰的?”
他甩開那人,拉住謝璐暖的手腕:“跟我走?!?/p>
她掙開,保持距離:“謝謝段先生。又一次?!?/p>
她不蠢,不會察覺不到男人一次次地靠近背后的意味。
向來高高在上的男人看著她,眼神復(fù)雜,無奈地笑出聲:“你總是對我很戒備。因為艾米?”
謝璐暖不答。
是,也不全是。
她只是再也無法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這些看似溫柔的保護。
代價太大,她付不起了。
直到這場晚宴。
謝璐暖被一個腦滿腸肥的男人卻盯上了她,借著酒意湊近,手不老實往她腰上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