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嶼卻霍地站起身,幾步走上前來,一巴掌打上了她的臉。
他眸光深沉:“謝璐暖,我養(yǎng)你十九年,就是讓你生出這種齷齪心思的?倫理綱常都喂狗了?”
每個字都像刀子捅進心臟。
謝璐暖被甩得踉蹌后退,后背撞上柜子,眼神卻滿是不可置信。
原來愛他是這么不堪的事。
“去祠堂?!?/p>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外托,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
“三十板子,長長記性!謝璐暖,你太讓我失望了!”
第一下落下來時,謝璐暖咬破了舌尖,上一世的痛苦再次襲來。
第十下落下來,她聽見自己脊椎開始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到第二十下時,視線開始模糊。
恍惚間謝璐暖聽見蘇語嫣嬌軟的聲音:“景嶼,暖暖還小……”
“就是小時候沒教好,才養(yǎng)出這種毛病?!?/p>
謝景嶼冷硬的回答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她。
“多虧語嫣你發(fā)現(xiàn)了日記本,真惡心?!?/p>
淚水不自覺流出來。
還是蘇語嫣。
第三十下,她徹底癱在冰冷的地磚上。
后腰以下已經(jīng)失去知覺,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
她像塊破布一樣被扔回房間。
直到半夜渴醒,謝璐暖拖著高燒的身體爬起來找水喝。
蘇語嫣卻幽靈般出現(xiàn)在樓梯拐角:“重生的滋味如何?我也是重生的哦。”
謝璐暖瞳孔皺縮,握緊了水杯,指節(jié)發(fā)白。
“上輩子你死在沙漠里,害得我和景嶼直升機墜毀!這輩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對養(yǎng)大自己的小叔……”
“我不會了!”
蘇語嫣突然詭笑,抓住她手腕往自己身上一帶,整個人向后仰去。
“??!”
尖叫聲劃破夜空。
謝璐暖眼睜睜看著蘇語嫣像斷線木偶般滾下樓梯,鮮血瞬間從額角涌出。
“語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