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無數(shù)次牽著她的手在這里瘋跑,笑聲能點亮整個夜空。
如今,銹蝕的鐵門半敞,像一座巨大的墳?zāi)梗裨嶂薮赖纳萃?/p>
她憑著模糊的記憶,在那個褪色的“許愿信箱”里摸索出一封泛黃的信。
心臟驟然縮緊。
她認(rèn)得這遒勁的字跡,是謝景嶼寫給十年后自己的信。
“親愛的暖暖,十歲生日快樂。
小叔是個膽小鬼,不敢承認(rèn)的膽小鬼。
但暖暖記住,你是小叔此生用生命都要保護(hù)的人?!?/p>
落款日期,是她十歲生日那天。
用生命都要保護(hù)的人……
信紙在指間簌簌發(fā)抖。
滾燙的液體終于決堤,砸在泛黃的紙頁上。
多么諷刺的誓言。
用生命保護(hù)她?
他分明是親手將她一次次推向深淵的人。
原來從一開始,承諾就是用來背叛的。
深夜,謝璐暖蜷縮在床上,忽然門被推開,濃烈的酒氣瞬間包裹住了她。
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謝璐暖在睡夢中被瞬間驚醒,恐懼一下子扼住喉嚨,害怕地問:“是誰?”
“暖暖……”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cè)。
謝景嶼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滾燙的唇胡亂地落在她臉上、頸間,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別推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