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謝璐暖正準備出門工作。
謝景嶼卻站在客廳中央攔住了她,給她播放了一段視頻。
屏幕亮起,畫面里閃過一張張扭曲恐懼的臉:
礦場里那個打她的監(jiān)工滿臉血污地求饒,哀嚎著“我的腿……”
夜總會的李總王總斷手蜷縮在角落,哭著求謝景嶼網(wǎng)開一面。
蘇家親戚像喪家之犬般被拖走,因為偷竊非法闖入住宅被關(guān)押。
畫面最后定格在蘇語嫣被拖進燈紅酒綠的房間時絕望癲狂的尖叫,她衣不蔽體,被幾個肥胖的男人壓在身下,幾度昏死過去又被水潑醒接客。
他關(guān)掉視頻,胸腔劇烈起伏,看向謝璐暖,聲音啞得厲害。
“暖暖,你看,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處理干凈了。”
謝璐暖心情復(fù)雜地看著這些內(nèi)容,還是伸手去拉門把。
“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就像小時候一樣,只要有小叔在,你還是那個自由自在的小公主?!?/p>
謝璐暖終于停下腳步,目光落回他俊美的臉上。
“所以呢?”
謝景嶼喉結(jié)滾動:“我替你報仇了,跟小叔回國好不好,回我們的家。”
謝璐暖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聽得謝景嶼心口一縮。
“小叔覺得傷害我的只有他們嗎?”
他僵住。
“上輩子死在沙漠里的時候,您在哪里?”
“礦場上被人打罵,夜總會里被人灌酒,蘇家那群人闖進來欺負我的時候……”
“您有很多次機會可以阻止的。哪怕有一次,你承認一句你心里有我,而不是把我當成你需要抹去的污點,我們都不會走到今天。”
謝景嶼身體顫抖,想說什么,卻被她眼底的平靜麻木釘在原地。
“可是我不怪你了。”
她停下腳步,離他只有一步之遙,卻像隔著一生那么遠。
謝璐暖垂下眼,扯扯嘴角:“因為在這份感情里,我也一樣是個膽小鬼。只會寫那些幼稚的日記,害怕被你厭惡,所以一味地忍,一味地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