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壓低聲音,心有余悸:
“暖暖,這位段淮遠段先生,你千萬小心。紐約這邊黑白兩道通吃的主,手段狠辣,冷血無情是出了名的?!?/p>
她頓了頓,神色有些困惑。
“怪得很,他親自把你抱回來,吩咐人用最好的藥,還知道你對某些抗生素過敏。你昏迷時,他來看過好幾次,那眼神復(fù)雜得很?!?/p>
正說著,房門被輕聲推開。
段淮遠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徑直走到謝璐暖床邊,自然地將水杯遞給她。
“醒了?喝點水?!?/p>
謝璐暖愣愣地接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地男人,確信自己沒見過。
男人似乎沒看到她的小心翼翼,只是拿起床頭柜上的太妃糖遞給她。
“或者吃顆糖?會舒服點?!?/p>
這種牌子的太妃糖,是她從小到大腦子轉(zhuǎn)不動或者心情不好時,謝景嶼總會變出來的那一種。
段淮遠怎么會知道?
林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顯然也沒料到段淮遠會有如此細致的一面。
“謝謝段先生?!?/p>
次日,謝璐暖在傭人的攙扶下到花園稍坐。
突然,一個穿著精致的年輕女孩氣勢洶洶地闖進花園,直奔她而來。
女孩雙手抱胸,目光挑剔又充滿敵意地將謝璐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謝璐暖?”女孩語氣桀驁。
謝璐暖蹙眉,又一個不認識的:“你是?”
女孩揚起下巴:“我叫艾米。我可是淮遠哥哥的青梅竹馬!”
謝璐暖知道她是誤會了什么,剛要解釋。
艾米卻毫不客氣:“我或許還應(yīng)該喊你一聲姐姐!”
“畢竟你是那個為了男人背叛家族,跟人私奔最后死在外面的女人留下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