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謝景嶼的心開始撲通撲通狂跳,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像剛剛發(fā)生過。
難道暖暖真的出事了?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血液都涼了。
可是不應(yīng)該啊,他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立刻返航!回國!”他臉色陰沉得嚇人。
蘇語嫣驚得抓住他的手臂:
“景嶼,你瘋了?就因為聯(lián)系不上她?我們馬上就要到馬爾代夫了,說不定她只是睡著了,或者故意不接你電話鬧脾氣呢?”
她刻意放緩了語調(diào),帶著委屈:
“你這么興師動眾地回去,讓別人怎么看?怎么想你們的關(guān)系?你忘了她日記里寫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了嗎?你就不怕坐實了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
謝景嶼的動作僵住了。
坐實風(fēng)言風(fēng)語……
倫理綱?!?/p>
這些字對他而言無疑是是最有效的鎮(zhèn)靜劑。
謝景嶼攥緊的拳頭慢慢松開。
謝璐暖從小就依賴他,鬧點小脾氣,用失聯(lián)來引起他注意,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蘇語嫣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立刻柔聲安撫。
“好了,別擔(dān)心了。她那么大個人,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肯定是跟你鬧別扭呢。”
“等我們玩幾天回去,她氣消了就好了?!?/p>
馬爾代夫的幾天轉(zhuǎn)移了一些謝景嶼的注意力。
蘇語嫣那張艷麗的臉,確實符合他的審美。
留下她,只是因為在那段他最混亂的時間里,女人主動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