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圣嘆想了想,就解釋道:“那時的東外海域,不是爆發(fā)了妖獸大暴動嘛,我們覺得都沒有什么繼續(xù)力量的必要,太過危險了,也就各種返回自己的家族宗門勢力?!?/p>
“哦,原來是妖獸大暴動的時候,你們就離開了,難怪之后,我一點你們的消息,都沒有聽說過的?!?/p>
“那時,我還以為你們遇到什么兇險呢?!蓖鯃晕⑽Ⅻc頭。
“哈哈哈,王道友,你沒有聽說我,但我在熔巖海域,可是聽聞你不少事跡你,跟邪修大戰(zhàn),擊退五大元嬰期初期強(qiáng)者?!绷沂@笑道。
王堅聽他這樣一說,也輕笑起來:“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p>
“對于你是小事,對于我來說,可是驚世駭俗!”烈圣嘆調(diào)侃一聲。
“對了,你們烈家的主島,是烈明島吧?!?/p>
“我看的那些資料上,是這么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若是的話,我就操控我的飛舟,往烈明島方向前進(jìn)了?!蓖鯃岳^續(xù)詢問。
烈圣嘆點頭:“沒錯,就是烈明島?!?/p>
得到確認(rèn)后,王堅也不再讓山水墨畫飛舟繼續(xù)停留在這里,而是操控著它,往烈明島方向前進(jìn)。
雖然烈圣嘆沒有告知,但是王堅在前面查閱的那些熔巖海域各方勢力情況資料中,就已經(jīng)知道了烈明島所在的海域位置方向等信息。
現(xiàn)在去起來,也是沒有什么疑問。
在山水墨畫飛舟化作流星,往烈明島駛?cè)サ臅r候,烈圣嘆也是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些恢復(fù)傷勢、法力的丹藥,一口氣吞服下去。
王堅沒有打攪她,他自己也恢復(fù)著這段趕路,還有對抗圣焰教三人的消耗法力。
恢復(fù)得差不多了,王堅和烈圣嘆就繼續(xù)閑談起來。
烈圣嘆嘴角上揚,笑問道:“王道友,我聽聞你在碎星海域,可是做了不少光輝事跡呢。”
“不但擊敗了星宮的三大星子,還滅殺了五毒門的寂滅毒尊?!?/p>
“你現(xiàn)在的威名,可是整個森羅海域都流傳起來,真是令我等羨慕!”
“最強(qiáng)結(jié)丹修士呀!”
“滋滋,說出來,不知道多少修士聞風(fēng)喪膽呢!”
面對烈圣嘆的夸獎,王堅則搖頭謙虛地說著:“不過是些許虛名罷了?!?/p>
“不過呢,也正是因為和寂滅毒尊的戰(zhàn)斗,讓我一位朋友身中各種劇毒,需要各種珍稀材料,去解毒的?!?/p>
“為了尋找這些材料,我才來到熔巖海域,也正好遇到了你?!?/p>
聽他這樣一解釋,烈圣嘆也明白王堅為什么會突然來到熔巖海域。
“原來是這樣啊。”
“但是呢,你說的那位朋友,跟你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一般吧,不然也不值得你這么舍命幫助?!?/p>
“是資料上提到的天傀宗新進(jìn)元嬰期初期修士柳飄絮嗎?”
“傳聞中,她可是有柳仙子之稱,估計貌若天仙吧,是王道友的心上人,還是道侶呢?”烈圣嘆調(diào)笑著說。
王堅再次緩緩搖頭,念道:“也不是什么心上人、道侶,就是朋友罷了,硬要說的話,勉強(qiáng)算是知心好友吧。”
烈圣嘆不禁噓噓說:“王道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