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把酒都倒?jié)M,放開了喝?!?/p>
“別用酒壺、酒杯了。直接換酒壇、酒碗……”
說這些時,許山主動提起了酒壇。
開壇的一剎那,之前從五毒教那里繳獲的毒藥,被他無聲無息的置放在了里面。
“哪能讓許大人倒酒?我們來……”
“一樣,都一樣!”
“喝!”
包廂內(nèi),許山和每一名敬酒的衙內(nèi)推杯置盞。
百毒不侵,主打的就是個皮實!
可其他人,就沒這么幸運了。
大廳內(nèi),籌借夠銀兩的王啟年,客客氣氣的跟老板娘柳如花交涉著。
銀票不夠,連銅錢也都一并送上了。
態(tài)度,可謂是積極、誠懇。
“王大人,這不夠?。 ?/p>
“剛剛我派人去詢問了東家,說是這套瓷器,千金難買?!?/p>
“你看……”
聽到這,王啟年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消失了。
“柳掌柜子,你們這是坐地起價嗎?”
“王大人這說的哪兒的話???奴家也是個打工的,東家報的價?!?/p>
“我一個弱女子,也沒辦法?。∫?,您上去再跟許大人匯報一下?!?/p>
說這話時,柳如花那輕蔑的目光,鄙夷的瞥向王啟年。
風(fēng)情萬種的背后,則透著一股狠辣。
兩人的交涉,被躲在閣樓內(nèi)的御史,看的清清楚楚。
“泥人還有三分土氣呢!”
“咱這個小許大人吶,怕是要發(fā)飆了?!?/p>
“彈劾他的折子,我都寫好了。馬御史,再幫我潤潤筆?”
“哈哈!”
‘砰?!?/p>
就在兩人得意洋洋之際,二樓響起了一道刺耳的踹門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