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我所知,他許山想要做到這一切,不僅要踏入十階,更要與天爭鋒。而且,還得堅持下來。”
“唯有這樣,才能改變書山法則。在這期間,還要替你們扛住來自于天穹的威懾力及靈氣的暴戾恣睢。”
“他是人,不是神!”
待到李承恩、李承德說完這些后,與他們同階的王無上、烏解羽,冷笑道:“別人也許做不到,但我家大人……一切皆有可能!”
乍一聽這話,不遠(yuǎn)處的宋青書先是‘哈哈’的狂笑幾聲,隨后補(bǔ)充道:“真當(dāng)他許山跟我家?guī)熥嫠频模咸烊氲?,無所不能啊?”
“提醒下各位……中運(yùn)一甲子,哦,說一甲子你們這些粗人,別聽不懂了。就是六十載,整整六十載,都沒人能真正做到與天爭鋒、掠奪天運(yùn)了。”
“別的不說,就這天威、就這暴戾恣睢的靈氣……”
“他許山敢冒頭?”
“冒頭,就被秒!”
宋青書這話說完,李承恩、李承德也隨之附和著。
他們老祖,也曾羽化飛升。
與宋青書同屬于‘有背景’的行列。
商業(yè)互捧的同時,又狂踩著,那群身受重傷、身著飛魚服的泥腿子。
言語、措詞,充滿了不屑一顧,更有對許山實力鄙夷。
“嗯?”
就在他們滔滔不絕之際,一抹猩紅之光,透過天際,映照在了他們的臉上。
感受到這一切后,眾人下意識抬起了頭。
只見,空洞、縹緲且被電閃雷鳴所覆蓋的天穹之上,浮現(xiàn)出了一道猩紅的身影。
宛如破曉后,緩緩升起的紅日般,讓眾人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那,那是……”
“許,許監(jiān)正(大人)!”
‘轟?!?/p>
當(dāng)看清光源的實質(zhì),來自于那被猩紅氣勁所包裹的許山時,整座書山沸騰了。
“真的,咱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