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點,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你……許大人,你的人……”
都不等為首的御史劉恒,把話說完。一臉犯狠的王無上,直接開口道:“你特么的算什么東西,敢直呼我家大人名諱?”
“陛下親賜,我家大人【劍履上殿】、【詔書不名】、【贊拜不名】?!?/p>
“你問問那幾個老東西,他們敢嗎?”
說這話時,王無上直接指向那幾名御史,一點面子都不顧及的開口道。
“許,許大人……你的人,未免太霸道了吧?”
“那你跟老子說說,我錦衣衛(wèi)辦案,什么時候不霸道過?”
扭過頭的許山,當眾質(zhì)問道。
“你……”
“許大人,我們總要知道,你們錦衣衛(wèi),為何封鎖林府、又辦的什么案?”
當另外一名御史說完這些后,許山不屑的回答道:“家里沒銅鏡,還沒尿嗎?”
“來之前,照過了嗎?”
“配不配?”
“許,許大人,你若是這個態(tài)度。本,本御史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死諫你。”
聽到這,許山笑了。
跟在他身邊久了的老人,都知道:山爺一笑,生死難料。
“他說,他要做什么?”
“我沒聽清楚。”
歪著頭的許山,詢問著身邊的張廉崧。
“回大人的話,他說,他要死諫?!?/p>
聽到這,許山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如他所愿!”
“是?!?/p>
‘噌!’
‘滋啦?!?/p>
雖相隔數(shù)米,可張廉崧拔刀的同時,附著的刀勁,悍然劃破了御史的脖頸。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