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許山那冷厲且充斥著殺意的目光,不斷后撤的方圓,在捕捉到近在咫尺的木窗后,渾然發(fā)力,企圖撞破窗臺,直接逃出去。
在他看來,只要沖出包圍圈,大聲呼救,就一定能引來了城中執(zhí)法隊的注意。
屆時,自己便有生還的可能。
理想是豐滿的,可現(xiàn)實,太骨感。
‘砰!’
“嗷嗷。”
當沖出去的方圓,被無形的屏障,所重重擋回來時,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整個房間。
“救命,外面的人,快來救我?!?/p>
慘叫之后,方圓惶恐的嘶喊著。
這一次,他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生怕外人聽不到。
而聽到他這話,隨許山一起來的張廉崧,面帶笑容的開口道:“別費勁了?!?/p>
“整個房間,都被我家大人架設陣法?!?/p>
“逃是逃不出去的,喊,是不會有人聽到的?!?/p>
“怎么樣?”
“絕望嗎?”
“你,你們……”
當張廉崧一邊笑著說完這話,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個玉罐時,眼中完全寫滿‘絕望’的方圓,變得語無倫次。
“剛剛進屋時,你不是還說什么‘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算是如你所愿了吧?”
在說這話時,張廉崧已然從玉罐里,抽出幾只正在蠕動的痋蟲。
看到這,同為苗疆域出身的方圓,歇斯底里的嘶喊道:“你,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知,知道我爹是誰嗎?”
聽到這話,張廉崧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你爹是誰,你娘沒告訴你嗎?”
“不是……大人,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自詡跟著王啟年久了,這句話會很幽默的張廉崧,說完這話,側頭望向自家大人。
可當他迎上許山那冷厲的目光,瞬間收起笑容道:“大人,我真不是他爹?!?/p>
“草!”
‘啪?!?/p>
爆粗口的同時,許山一腳踢在了他屁股上。
“干活!”
“哪那么多廢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