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許山道出此話之后,華茨樹重重點了點頭。
而躺在血泊之中的石青,則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
但在其與從始至終都笑盈盈的華茨樹對視之后,又瞬間掩蓋的很好。
“江南郡可不?。 ?/p>
“有具體位置嗎?”
聽到此話,華茨樹搖了搖頭。
隨后,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指向奄奄一息的石青道:“想必,蜀王妃能給我們指條明路?!?/p>
“嗯?”
當他說完這些后,許山順著其指引望了過去。
隨后,開口道:“就只剩一口氣吊著了?!?/p>
“用刑的話,怕是撐不久吧?”
“小許大人,本座可是名會養(yǎng)生的中醫(yī)啊。”
“閻王讓她三更死,我能保她到五更!”
“交給,本座就行了?!?/p>
說完,在石青驚恐的目光及忽略不計的掙扎下,華茨樹將其提走。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許山意味深長的說道:“神機樞內,各個都是人才??!”
京城,皇宮!
最近極為嗜睡的朱幼薇,在處理完奏折后,便早早入寢。
守在她身旁的紅姑,單拳拄著側臉,坐在椅凳上小憩。
內外皆有倒班的宮女,隨時待命!
前半夜,無聲無語。
可剛過來子時……
“?。 ?/p>
朱幼薇突然的尖叫聲,亦使得紅姑,猛然起身沖了過去。
撥開床簾的她,便看到自家女帝,痛不欲生的抓著自己天靈蓋。
臉色痛不欲生的她,身體蜷成了一團。
“陛,陛下,您,您這是怎么了?”
任由紅姑不停的呼喚,都不曾睜眼的朱幼薇,仿佛陷入了夢魘一般。
‘滋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