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六和尚,那些個楊澤清安排在外,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的心腹,只經(jīng)歷了錦衣衛(wèi)一輪的酷刑,便交代的一清二楚。
當(dāng)他們也被拎進來,紛紛指認楊澤清時,此獠褪去了偽善的面孔。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們這群軟骨頭!”
“有負啟明帝的重托!”
“本座,真是瞎了眼了,才會選擇你們!”
‘啪嗒嗒。’
聽到他這一嗓子,身體蹣跚后退數(shù)步的寧王妃舒寧,瞪大眼睛的質(zhì)問道:“幼平,真,真的是你殘忍殺害的?”
“哈哈。”
“數(shù)些年前,他就被啟明帝種下了‘嬰痋’。”
“這次即便,本座不殺他。不久的將來,啟明帝也會親自來取?!?/p>
“他的下場,也一樣!”
“你們寧王府一脈,注定要絕戶。”
“至于,挑唆你們與朝廷間的戰(zhàn)事……”
“大明不亂,輪回轉(zhuǎn)世的啟明帝,如何順利重掌皇權(quán)?”
“你們都該死!”
“特別是你許山……啟明帝已經(jīng)下旨,取你狗頭者,賞萬戶侯!”
“顫抖吧!”
‘桀桀。’
陷入瘋狂的楊澤清,在嘶吼完這話,便準備自絕。
然而,他剛有所異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捏在手上的銀針,卻怎么都刺入不了自己的身體內(nèi)。
霎時間,感受到自身被無形的氣勁,牢牢束縛著的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隨后,又被堅決所替代。
“來,有什么手段盡管用。”
“本座,皺一下眉頭,都有負皇恩?!?/p>
聽到這話,許山露出了冷厲的笑容。
“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許山朝著真武長老點頭道:“有勞,寧王了。”